□本報記者萬靜
  在9日召開的第八屆夏季達沃斯論壇上,與會的很多國際政商人士提出,中國政府在採取反壟斷措施時,應增加執法透明度,同時加大與企業的溝通力度,這樣能減少誤讀。
  在今天由國新辦舉行的“反壟斷專題”吹風會上,反壟斷三大執法機構國家發改委、商務部和國家工商總局一起發聲稱,透明度是反壟斷執法公正的重要保障,各執法機構今後將通過各種形式不斷推動透明度建設,及時公佈重大案件的進展情況,回應社會關註。
  執法機構註重執法透明度
  記者在此次吹風會上獲悉,自反壟斷法頒佈實施以來,商務部公佈了全部無條件經營者集中批准案件,對作出的禁止決定和附條件決定全文公告,詳細說明事實依據和法律依據。2014年2月開始實行簡易案件制度以來,對簡易案件認定情況向社會征求意見並公示。
  工商總局於2013年7月在其官方網站上建立“競爭執法”公告,全文公佈已經審結的15件反壟斷案件處罰決定和1件終止調查決定。上述公告詳細披露了事實證據、申辯聽證情況、法律適用理由以及對當事人正當性抗辯的反駁與論證。
  在信息披露方面,國家發改委價格監督檢查與反壟斷局也有作為。在其主辦的《中國價格監督檢查》中(2013年更名為《中國價格監督檢查與反壟斷》),從2005年起就開始陸續公佈“價格監督檢查司工作大事記”,即現在的“價格監督檢查與反壟斷局工作大事記”,其中披露了許多媒體從沒有報道過的、鮮為人知的價格法和反壟斷法的適用記錄、工作流程。
  微軟到場律師比工商取證人員多
  在今天的吹風會上,工商總局反壟斷與反不正當競爭執法局局長任愛榮披露,在他們調查的所有案件中,微軟所聘的律師是最多的。
  任愛榮介紹說:“我們第一次在四地進行現場檢查,微軟的律師全程見證了我們的執法活動。我也關註到,當時媒體有這樣的質疑,說你們是突擊檢查,微軟的律師怎麼能同時到場呢?怎麼全程見證?我們四地檢查,北京是重點,我們在進入北京的場所時,接待我們的是微軟合規部的人員,同時就有其所聘的律師在場。我們出動了100多人去四地檢查,每個地方有幾十個人,分散在各個取證崗位上。在每一個取證崗位上,我們的人員要少於他們的律師,也就是說,律師比取證人員要多。他們見證了全程執法活動,換一個角度說,也就是我們所有執法活動都在律師監督之下進行。
  據我們瞭解,微軟除了自身的法律顧問外,所聘請的中國兩家律師事務所的律師都在現場,其他三地也是一樣都有律師。比如在上海一個分部,就有6名律師在場。因此,國家工商總局的執法行動,一舉一動都是在律師們的監督之下進行的,我們會依法依規、客觀公正地處理這個案件。”
  執法透明有助反壟斷執法效果
  對於反壟斷執法的透明度問題,不少業內人士認為,在執法過程中,有關部門應當嚴格遵守反壟斷法,增加執法的公開和透明性,使得被調查者有明確預期。相關法規細則應抓緊出台,約束執法部門的自由裁量權。政府需要及時做好信息披露,細化證據認定,改進執法態度,保證律師的及時介入。全球經濟一體化要求判斷壟斷的標準、適用、管理方式等也要逐步與世界接軌。另外,反壟斷需要提供給被調查企業足夠的抗辯空間,比如啟動法定的聽證會程序。在掌握足夠證據定性之前,不宜戴著“有罪推定”的眼鏡。執法行動還應把對公司生產經營的影響降低到最低程度。在反壟斷過程中,公平對待需要體現在每一道程序、每一個細節,此即“看得見的正義”。
  (原標題:微軟反壟斷調查中律師全程跟進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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